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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笙有些摸不清玄昼究竟想做什么,连续一月,玄昼都只是叫她去他寝房抄书。
看起来并没有杀她的意思。
玄昼最近得了新趣,沈闻笙抄书,他便在一旁磨墨,顺带看着人。
也不觉得无聊,只是越看越觉得沈闻笙顺眼了起来,甚至产生了一种,一直将沈闻笙留在身边也不错的感觉。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又去桌上倒了杯水,端到沈闻笙面前。
也不叫人拿着,亲手端到了沈闻笙嘴边。
“喝水。”
沈闻笙笔尖微顿,侧眸看了玄昼一眼,没动。
直到玄昼又将茶盏推了推,她才敛了眸,低头抿了一口。
玄昼便迫不及待拿开水杯,手指抚上沈闻笙的唇瓣,替人擦干净水渍。
瞥见那淡粉的唇色,下意识滚了滚喉。
进屋看见这一幕的紫姬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儿,还折辱呢,还叫人端茶送水呢。
她就没见过这么个折辱法的,尊上自己倒先给旁人端茶送上水了。
这一月伺候人跟伺候祖宗似的,沈闻笙毫发无伤,尊上快成奴仆了。
“尊上,血魔大人他们在等你。”
她行了个礼,抬眼忍不住看了一眼沈闻笙,但不得不说,这人确实漂亮。
等尊上对这人没兴趣了,她倒是不介意把人要来好生玩弄一番。
她之前也玩弄过不少正道修士,但看着,都没这人有意思。
“嗯。”
玄昼起身,唇角在有人进来的瞬间便拉直了。
放下茶盏,他起身走了出去,紫姬又看了一眼沈闻笙。
这一眼不偏不倚,恰好同抬眸的沈闻笙对视了个正着。
她朝人妩媚一笑,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才扭头跟上了玄昼的脚步。
沈闻笙被看的一愣,有些不明白紫姬为何那样看着她,像是,饿了?
没再深想,她起身,又走向了一旁的书架。
走出殿外,紫姬跟在玄昼身后,看着人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出声。
“尊上如今是在折辱那修士吗?”
“不然呢?不过如今我打算换个玩儿法,她既然修的无情道,那我便要她破道。”
玄昼轻笑了一声,紫姬却听出了玄昼的意思。
不过没想到沈闻笙竟然修的是无情道,倒是更有意思了,她还没玩弄过无情道的修士呢。
“尊上难道是要亲自诱她破道吗?您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修士了吧?”
早就觉得玄昼有些不对劲儿了,往日玄昼若想折磨谁,扒皮抽筋做成人彘都算是轻的。
如今倒好,把人当祖宗似的供着,她反正没看出来折辱在何处。
玄昼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紫姬,绿色的瞳仁暗沉了一瞬,杀意尽显。
“舌头不想要,便拔了。”
他堂堂魔族魔尊,岂会喜欢上一个曾经折辱过自己的人。
玄昼下意识有些恼怒,却略过了心口一闪而逝的酸涩。
“尊上莫要生气嘛,人家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既然尊上想要破她的无情道,不如将此事交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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