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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温贺宇应答,随后又觉得不妥,待劳伯走出两步之后,温贺宇又出言阻止了。
“等等。”
劳伯连忙回头,以为温贺宇良心发现,不干这事了正想开心。
却见温贺宇左右环顾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方才被劳伯威胁的酒童,“你,过来。”
酒童在温贺宇充满威胁的眼神中慢慢靠近,头垂得低低的,不敢说话。
劳伯不明所以,“公子,你这是?”
温贺宇拿起酒壶摇晃了几下,说道:“让这酒童去送,不然只怕沈小姐不会喝下。”
劳伯的背脊僵硬了,额头也开始渗出丝丝冷汗。
他家公子为何在做坏事之时思维才这般严谨,方才被千夫所指之时,反倒像是没长脑子一般。
“小子,把这事儿给我办好了,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可若你胆敢透露半句,我便让管事的直接把你打死,你可明白?”
温贺宇的长相比劳伯好看,可做出狠厉表情时,看着却要比劳伯更加恐怖。
酒童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托盘险些没有拿稳。
“是是是,奴知道了。”
酒童用稚嫩的声音应答,声音颤抖着,像是十分恐惧。
随后,酒童端着托盘,一步三回头,又在温贺宇sharen的目光中,颤颤巍巍的把酒端到了沈临意面前。
“小姐,这酒是那位公子请你喝的,是我们酒楼珍藏的女儿红。”
酒童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温贺宇的方向。
沈临意自然知道这酒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但在见到酒壶把手上的红蓝两颗珠子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但表面上,沈临意还是装作一脸惊喜的模样,转头看向温贺宇,接着又羞涩的侧过了头。
这副模样倒是把温贺宇给取悦到了,内心的怀疑也消散了大半。
看来方才的事应该是意外,不然此刻沈临意怎会做出这般小女儿的姿态。
定是沈临意与贵女们交谈之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比不过那些贵女,要松口做妾了。
温贺宇满脑子只有情色之事,丝毫没看到那酒童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回过头,低声提醒了沈临意。
“姐姐,蓝珠子是干净的,蓝珠子是干净的!”
酒童生怕沈临意听不明白,还重复了两次。
沈临意不动声色的低下头,看见了酒童满脸哀戚,内心一动,借着面纱,别人看不见她说话的机会,回答了酒童。
“谢谢你,我明白。”
酒童面上一喜,把酒放下之后,匆匆离去。
沈临意看了流云一眼,流云会意,不紧不慢的跟在酒童身后离开了。
温贺宇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整理好,带着和煦的笑容,道:“流云姑娘这是去哪?”
沈临意细细打量着温贺宇的表情,自然没有错过他眼神中带着丝丝紧张,语气中也有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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