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宝珠也被请了来,她今日穿了件浅绿色的衣裙,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眉宇间的郁结似乎散开了些,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许令纭兴致勃勃地挑选丝线。
“宝珠妹妹,你看这匹雨过天青的软烟罗,给你做条夏裙可好?这颜色最衬你。”许令纭拿着一匹布料在裴宝珠身上比划着,笑语嫣然。
裴宝珠微微红了脸,小声道:“表姐费心了,我我都有衣裳的。”
“夏日衣裳哪里嫌多?”许令纭嗔道,“你看阿姐,就最会打理自己,哪季的新衣都不落下。”
她说着又拿起一束彩线:“阿姐,你帮我瞧瞧,这桃红配柳绿,绣在香囊上会不会太俗气了?”
许烟薇接过丝线,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笑道:“颜色是鲜亮了些,若只用少许柳绿勾边,桃红为主,再以金线压纹,想必是好看的。”
“还是阿姐有主意!”许令纭高兴起来,又叽叽喳喳地说起想在端午后绣个新扇套,花样要别致些的。
阳光透过紫藤花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拂过,带来花香和少女们轻柔的笑语。
许烟薇拿着绣绷,手指灵巧地上下翻飞,绣着那幅早已在心中勾勒了无数次的玉兰图,心境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宁和。
裴宝珠起初还有些拘谨,慢慢地也被这氛围感染,拿起针线,小声地请教起许令纭一个复杂的打籽绣针法。
许令纭自是倾囊相授,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头碰头地研究起来。
许烟薇偶尔抬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带了笑意。
若能一直如此岁月静好,该有多好。
“大姑娘,二姑娘,表小姐。”垂缃笑着端来一碟刚冰镇好的糖渍梅子,“尝尝这个,解暑生津。”
许令纭率先捏了一颗放入口中,酸得眯起了眼,随即又绽开笑容:“好吃!”
她也塞了一颗给裴宝珠,裴宝珠小心翼翼地尝了,眼角也微微弯了起来。
主仆几人说说笑笑,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连路过此处的丫鬟婆子,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了这份难得的闲适。
许令纭绣得累了,便放下针线,拉着裴宝珠去旁边看新开的几株昙花,猜测着今夜是否会绽放。
许烟薇则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温热的茉莉香茶,目光放远,落在院墙外一隅湛蓝的天空上。
她知道,这宁静不过是暴风雨间的间歇。
父亲的沉默,乌木匣的秘密,云州港的往事,还有京中各方势力的暗流都如同潜藏在暗处的礁石,随时可能再次露出狰狞的面目。
但至少在此刻,阳光正好,花香馥郁,妹妹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她允许自己暂时放下那些沉重的负担,享受这偷来的浮生半日闲。
“阿姐。”许令纭看花回来,脸颊红扑扑的,额角带着细汗。“等我的扇套绣好了,第一个给你看!”
“好。”许烟薇莞尔,拿起丝帕替她擦了擦汗。“我等着。”
微风再次拂过,吹动了绣架上的丝线,也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沉闷。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