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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烟薇正对镜卸下最后一支发簪,房门却响起轻叩声。
垂缃前去开门,见是许清瑶站在门外。
“三姑娘,您怎么来了?”
许烟薇应声回头,见她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琉璃珠花歪斜地别在鬓边,月白襦裙上沾着夜露,像是一路疾奔而来。
“进来吧。”她说着,又对垂缃使了个眼色。“我与三妹妹有些话要说,你去外头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
“是。”垂缃应声去了。
“三妹妹夜半来访,可是嫁衣样式不合心意?”许烟薇将簪子轻轻搁在妆奁上,铜镜里映出身后之人抿紧的嘴唇。
许清瑶盯着她:“你可查到了?”
许烟薇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也没有瞒她:“查了,但没有一人能与咱们府上扯上关系。”
“你怀疑我在骗你?”
“没有。”许烟薇叹了口气,“三妹妹,我与你自幼一同长大,我知道你不会编一个这样的故事出来。”
许清瑶冷笑了声,突然扑到了妆台前:“大姐姐这会儿还要与我装什么姊妹情深吗?装得倒真像!左右五日后就要纳征的人不是你,所以你能这般心安理得地梳头卸妆!”
“那我该如何?”许烟薇站起身来退开半步,“婚约已经定下,难道我能更改?”
“你肯定有办法!”许清瑶又逼近一步,“我不管你有没有查到那个虞湘莲的事情,但我没有时间了!假如你不帮我,我就把你的身世捅出去!”
许烟薇静静看着她,良久才长叹了口气:“你心知肚明,父亲不会任由你把许府的丑闻捅出去的。更何况你别忘了,五弟如今还在族学念书。”
许清瑶身形晃了晃:“你威胁我?”
“是提醒。许府中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我真是真是私生女,事情捅破后,难道整个许府不会跟着遭殃?”
“好好”许清瑶突然疯笑起来,一把抓起妆奁里的剪子抵住喉间。
“大姐姐真是聪慧!那大姐姐不妨猜猜,若我此刻血溅当场,外头会传成什么样?许府为了一桩婚事逼死庶女,可比私生女的传闻还要精彩多了。”
许烟薇心头一跳,面上却拊掌轻笑:“好算计。只是三妹妹舍得下五弟?父亲已经应允他跟着王先生学习庶务,韩姨娘很高兴。”
许清瑶的眼圈瞬间红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终究一松,剪刀“当啷”落地,颓然地跌坐在了脚踏上。
她想起小娘红肿着眼与她说“瑶儿要懂事”,她何尝不懂,懂事二字,便是要她用自己的姻缘换弟弟的前程。
许烟薇有几分可怜她。
若自己真是私生女,这件事也不是许清瑶造成的,她怪不到她头上。
且将心比心,若是没有这桩婚事,也不至于将她逼到如今境地。
“三妹妹”她柔和了声音,“纳征之期只有五日,如今要悔婚怕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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