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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要是办白事,他准第一个到场。
胳膊上永远挎着个竹筐,里头装着散鞭炮和叠好的火纸,手里还攥着根用玉米须搓成的火捻子。
走几步就"啪"地点个鞭炮,那动静在寂静的送葬路上格外刺耳。
陈玉坤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回,这大伯照例当送葬领路人。
那时候村里送葬都默认走石碑桥这条路,终点就在桥西头的十字路口
陈玉坤听村里人讲过,说那天这大伯也不知是灌多了老白干,还是脑子犯浑,走得那叫一个快,没几下就把后面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们甩得老远。
他自个儿一边"噗噗"吹着火捻子,一边往前蹿,隔三差五还"啪"地炸个鞭炮。
等走到石碑桥前头的十字路口,大伯把筐子往地上一撂。
刚把叠好的火纸倒出来堆成堆,还没来得及点火呢,一抬头。
好家伙!
火纸堆四周围满了人,挤得他差点被拱出圈去。
"别挤别挤!"大伯扯着嗓子喊。
"要烤火也得等我把火点着啊!"
可这帮人压根不听,照样你推我搡,嘴里还"吭哧吭哧"说着话。
怪的是,这些人说的话,大伯一个字儿都听不懂。
正闹腾着,从石碑桥那头晃晃悠悠过来个人。
老远就看见他嘴里叼着根烟袋锅子。
这人脚底下生风,还没到十字路口呢,突然把烟袋锅往手心一磕。
"哗啦"一大团火星子直接飞向人群中央的火纸堆!
结果那些火纸本来就特别容易烧着,一点就燃了,可奇怪的是,火苗居然是绿幽幽的。
大伯一看这情况不对,赶紧抬头去看那群快把他挤扁的人。
这一看可把他魂都吓飞了。
这些人居然个个都没有下巴,全都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声不吭。
大伯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就往回跑,没跑多远就撞上了那群孝子孝孙。
他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不停念叨着"前面有鬼"。
旁边吹唢呐的人都没当回事,可等大部队走到十字路口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地上确实有一堆烧完的纸灰,但纸灰周围整整齐齐站着一圈纸人,每个纸人的眼睛都被点上了。
最外面朝着石碑桥的方向,还有只大老鳖正慢悠悠地往桥那边爬。
这个传说陈玉坤从小就听过,那时候那个大伯还在世呢。
每次碰见这个大伯,陈玉坤都想拉着他问个明白:那圈围着火纸的人是不是真没下巴?
每次大伯都会笑骂他一顿,当然是带着玩笑的那种。
现在陈玉坤快步跑到石碑桥边,却发现四周静悄悄的啥也没有。
他还不死心,跑到桥中间趴下来,把脑袋探出桥面往下看。
可底下除了哗哗的河水和长满青苔的桥墩,确实啥也没有。
陈玉坤心里直犯嘀咕:这山猴子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正想着呢,他突然觉得桥西头最边上的那个桥墩旁边,好像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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