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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五年了。前婆婆的电话,我不接。铃声断了。隔了几秒,又疯了似的叫起来。我划开接听。没说话。清浅清浅！是你吗老太太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刮得人耳朵疼。是我。我声音干巴巴的。沉子……沉子不行了！医生说他肝硬化晚期,没法治了！她嚎啕大哭,上气不接下气,妈求求你！救救他！只有你能救他了！他们都说你现在是神医……我握着手机,指节有点发白。屋里没开暖气,有点冷。程清浅你听见没他快死了啊！那边换了个人,声音嘶哑,是陆沉爸。听见了。我说。以前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看在……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陆沉爸的声音抖得厉害,我给你跪下了！电话那头传来噗通一声闷响,还有压抑的呜咽。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晚了。我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晚！清浅,求你了！你恨我们,打我们骂我们都行！救救沉子！他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