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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轻衍的官邸自昨日便人流不绝,烛火燃了整整一夜。
清晨冷霄递来面巾与清茶,见他神色凝重,不由问道。
“侯爷,真要在这个时候动杜家?”
裴轻衍揉着额角,语气沉冷。
“多年战事,杜家垄断边境粮饷,从中贪没、折色,中饱私囊,视我军安危如无物。”他稍顿,“如今边关已定,想跟杜家清算的,可不止我们。”
冷霄想起昨夜那些来自商行的访客,顿时明了。
杜家若倒,他们便可以来分一杯羹了。
但他仍谨慎提醒。
“可那几封匿名信笺来的着实巧合,侯爷不可不防。”
“我自有打算。”
裴轻衍净手动作未停。
“府上如何。”
冷霄接过面巾。
“今晨管家传来话,老夫人身体不适,非要等您与夫人到了才肯喝药。”
又是这招。
裴轻衍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站起身来。
“回府。”
马蹄声疾,不过片刻便至侯府门前。
裴轻衍利落下马,看着迎上来的管家,问道。
“夫人呢?”
管家躬身赔笑。
“杜夫人过府拜见,夫人正与她在前厅叙话。”
裴轻衍脚步蓦地一顿。
“谁在府上?”
——
厅堂之中,气氛随姜杳的话音落地而陡然凝滞。
宋婉柔闻言微怔。
杜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柔弱女子,更是颇为不可置信。
“你”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挤出几道皱纹,指着姜杳的指尖发颤。
“你方才说什么?”
姜杳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从未见过杜公子,更谈不上勾引亦或是重伤,这位夫人怕是认错人了。”
“一派胡言!”
杜夫人气得火冒三丈。
“越儿亲口说当日侯府花宴就与你结识,受你迷惑,如今他重伤躺在榻上,若不是你所为,难道是他自已害了自已不成!”
“证据呢?”
姜杳不退不让,只静静反问。
“夫人既口口声声指认是我,可有凭证?”
她不着痕迹地看了宋婉柔一眼,继续道。
“谁人能证明我与公子相识,昨日又几时几分于何处伤的他?若都说不出来,岂非血口喷人?”
杜夫人一时语塞。
她断不可能让人来证明儿子是当街调戏女眷反被所伤,那无疑是自损颜面。
但认得姜杳一事,儿子亲口说是宋婉柔所引见,于是目光投向主座之上。
“夫人岂能坐视她胡言乱语!”
宋婉柔原本盘算着,无论姜杳如何辩解,她都能以“声名有染”为由,顺理成章地退了这门婚事。
岂料她竟如此胆大包天,当着众人面颠倒黑白!
是认定了自己会为了侯府颜面,不敢说出曾私下引见之事?
可笑。
即便会惹来些许非议,今日也要人让这女人彻底从眼前消失!
决心已定,宋婉柔正要将实情和盘托出,顺势将姜杳交给杜家处置——却忽觉袖口一紧。
孙嬷嬷悄然拉住她的锦袖,眼神急急瞥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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