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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畔被男人看得身上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一个普通人,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若非她们有隐身符,恐怕早就被他发现了。
“看来,这个扶云也不是一般人,咱们跟去看看?”见扶云收回目光,匆匆离去,侧畔才开口问道。
“走吧,去看看,我也感觉这个扶云有点东西。”
几人达成共识后便跟在了扶云身后。
只见扶云走进了一个小木屋,随即又探出头来,仔细观察了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后才又合上了门。
侧畔依旧是如法炮制地爬上房顶,揭开了一小片瓦,可刚凑上头去,便对上了扶云的双眼。
扶云这次留了个心眼,进门坐在原地,直直观察着头顶的瓦片,果不其然,一片瓦凭空被揭开,他却只看得见天上的繁星。
可那窥视的感觉依旧还在。
“阁下不如进屋坐坐?梁上君子,也不该对我一个男人。”扶云冷冷的声音传来。
侧畔吓得险些将手里的瓦摔了下去。
一想到自己现在是隐身的状态,她灵机一动,掐紧嗓子:“喵~”
扶云却是低声笑了出来:“在下,从未听过有猫叫得如此难听。”
侧畔顿时面色难看,好像吃了排泄物一般。
太丢人了。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慕容畔也被侧畔模仿的那一声猫叫笑得险些脚下打滑,从屋顶掉下去。
确实,有点难听。她也从来没听过这么难听的猫叫。
侧畔给慕容畔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二人不必下去,而后将瓦片归位,自己从房顶跳了下去,取下隐身符推开了门。
“方才对公子多有冒犯,实在是对不住。我今日来此,只是想找我的妹妹,她体弱多病,我听别人说她被掳来了此处……”
侧畔所说的人,自然是聂如月。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看热闹打探敌情的吧。不好意思,细腰美人儿,先拿你挡挡剑。
“寨中兄弟不懂事,得罪了姑娘,扶云在此替他们赔罪了。只是,这寨中实在没有您说的那体弱多病的姑娘。不过,前一段时间倒是来了个女毛贼,被我们扣在了寨中,只是白日里又被他跑了,并且我们派出去的兄弟死在了山下,不知可是姑娘所为?”
侧畔心下一惊,面上却不不动声色:“我不认识你们说的女毛贼,我只是来寻找我那体弱多病的妹妹。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唬我来的,可怜我一个弱女子,四处奔波,哎!”
这个聂如月,真是看不出来,明明体弱,居然还能跑到这土匪窝里来蹚浑水。看来,她要直视一下这个聂如月的身份了。
“那个女毛贼,偷走了在下的救命之药。”扶云却上言不搭下语,说了这话后便直直盯着侧畔。
侧畔心下更惊了。
聂如月作为合欢宗三张老之女,要什么仙丹灵药没有?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她要来冒这一趟险?
“不知公子说的救命之药是?我妹妹身份也算尊贵,况且体弱多病,应该不是你说的女毛贼。”
“你可知,魔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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