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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跟他争辩,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转身冲进衣帽间,打开角落里的保险柜。
里面空空如也。
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那套价值千万的帝王绿翡翠首饰,不见了。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全身冰冷。
我回头,死死地盯着傅靳言,声音都在颤抖。
“我的首饰呢?”
傅靳言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他移开目光,轻描淡写地说:“哦,那个啊,我拿去给我妈戴了。”
“她说她最近总头晕眼花,我寻思着玉养人,就拿给她戴戴。”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施舍般。
“反正你也不怎么戴,放在保险柜里也是浪费。”
那一刻,我气的sharen的心都有了。
那不是普通的翡翠。
那是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亲手交到我手里的。
她说:“念念,以后妈妈不在了,就让它替妈妈陪着你,保佑你一辈子平安顺遂。”
我看着傅靳言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所有的愤怒、争吵、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没必要了。
哀莫大于心死。
我什么都没说,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拿上车钥匙,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3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
我扶着墙,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最近总是这样,嗜睡,反胃,闻到油烟味就想吐。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鬼使神差地开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药店。
回到我自己的单身公寓,我颤抖着手,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杠,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怀孕了。
在这个我下定决心要离开傅靳言的时候,我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轻轻地抚上还很平坦的小腹。
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悄悄孕育。
那是我的孩子。
也是傅靳言的孩子。
我的心乱了。
犹豫和挣扎在我的理智和情感中疯狂拉扯。
要不要为了这个孩子,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或许,孩子的到来,能让他有所改变?
能让他明白家庭的责任,而不仅仅是愚孝?
整整一晚上,我都没有睡好,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给了自己退缩的借口。
第二天,我心里乱糟糟的,决定先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开着车,行驶在去医院的路上,最终还是没忍住,在车里拨通了傅靳言的电话。
“又怎么了?我在开车!”
我攥紧了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傅靳言,你今晚能早点回来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谈。”
电话那头传来他更加暴躁的吼声。
“谈谈谈!你就知道谈!我妈突然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烤鸭,说梦里都馋着了,我正开车去给她买!晚一分钟都怕凉了!没空听你那些矫情的屁话!”
“砰”的一声,电话被他粗暴地挂断。
我的心,随着那声忙音,一点点沉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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