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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
余笙笙问:“指挥使不吃吗?”
“在后山吃过了,在那儿抓的烤的,”傅青隐催促,“快吃吧,一会儿让寺庙的和尚发现可就不妙了。”
余笙笙忍笑,也不再客气,专心吃鱼。
别说,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傅青隐吩咐一声,马车缓缓驶离,车窗外微风拂进,余笙笙的侧脸上被打上光晕,暖暖的,圆鼓鼓的。
傅青隐眼中盛满笑意。
余笙笙吃得差不多,傅青隐才问:“惊喜还满意吗?”
“真是您”余笙笙眼睛圆睁。
心中有所猜测,和亲耳听到他说出口,还是有差别的。
“我本来还想问您,没想到真的是,”她小声,不自觉往前凑,“怎么做的?”
傅青隐看着她的模样,心头一软,抬头抹去她唇上油脂。
他的指尖微凉,她的嘴唇温暖。
一触之下,两人都颤了颤。
余笙笙脸一下子红了,傅青隐见她想后退,捏住她下巴。
“就是安排人做的,她喜欢装断腿,那就一直断下去。”
傅青隐眸色微深,满眼皆是她。
“开心吗?”
余笙笙头脑有点发昏,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捏住她下巴的那两手指,好似在升温。
她下意识点点头。
下一瞬,傅青隐低头,吻住她的唇。
余笙笙眼睛霍然睁大,脑子一片空白。
他他是在亲她吗?
没有喝醉,没有旧疾发作,什么都没有。
意识清醒,完全能自主的情况下。
亲她?!
余笙笙双手紧握,身子僵住,不知如何反应。
此时不知马车车轮压到了什么,晃动一下。
余笙笙也跟着一晃,牙齿磕在傅青隐的唇上。
很快就有血腥味。
余笙笙尴尬无比又慌乱:“指,指挥使,您的嘴唇破了!”
“疼不疼?”
傅青隐坐回原位,抿抿嘴唇,暗暗嘶口气。
别说,还是有点疼。
但听她这么一问吧,又觉得哭笑不得。
见他不说话,余笙笙以为他是生气,而且很生气,赶紧凑过来。
“我看看,实在对不起,我”
话未了,傅青隐搂住她的腰,一把带入怀中。
低头吻住。
余笙笙的脑袋空了又空,连肺好像也空了,快要没气的时候,傅青隐才放开她。
她脸红透,嘴唇也是红的。
“指挥使,为为何?”
傅青隐气笑:“你说为何?”
“当本使是什么人都亲的吗?”
“你是例外,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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