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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传下去,传到宫门外,传遍全京城。
金豹豹瞪大眼睛,一连听了三遍,确定无误,跑到余笙笙身边。
“小姐,状元,齐牧白!”
余笙笙抬眼看她,眼睛一点点变红。
金豹豹又说一遍,但此时小丫环们都回到主子身边,七嘴八舌地在报,叽叽喳喳。
满殿的声音此起彼伏,都在说一句话。
状元,齐牧白!
余笙笙心头又酸又涩又暖又甜,小时候的相处,两年的分别,还有这一年多的艰辛委屈,都像走马灯在她脑海中翻来倒去。
过去了,都过去了。
她马上就能离开苏家,离开京城,过安稳日子。
直到金豹豹拿帕子给她擦眼睛,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余笙笙深吸一口气,金豹豹也有点心酸,小声安慰:“小姐,别哭,这是好事儿。”
“对,是好事,好事。”
余笙笙又笑出声,所有的郁闷委屈,都笑得一扫而空。
苏知意坐在轮椅上,以苏家的地位,她没必要坐在角落,瞥一眼余笙笙,捏捏袖子里的锦囊,暗暗得意。
真是没出息,一个状元,穷苦出身没家世的状元,最多就是个外放,哪个世家大族会看在眼里?别说其它的,就是联姻,也不会想到和这种人。
余笙笙竟然为了这么个东西,又哭又笑,真是高看了她。
苏知意暗自思忖,来日当上太子妃,无论余笙笙是嫁到南顺王府,还是嫁给这个穷状元,她都能轻松碾压。
众人各怀心思,有太监走到殿门前,乱嘈嘈的声音瞬间停止。
“请各位移动,前往雍和殿,参加宫宴!”
众人又赶紧起身,跟着太监离开,换地方。
余笙笙也往外走,苏知意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妹妹,不帮帮我吗?”
余笙笙低头看她,她似笑非笑。
金豹豹走到她轮椅后:“我来吧,哎呀,忘了郡主的贴身丫环被卖去当官妓,身边都没人可用。”
她声音没压着,这一嗓子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前阵子沈家的事全京城都知道,沈苏两家的婚事也没少被人议论。
郡主的侍女被带走发卖,她自己倒是去大牢一趟,和沈家退了婚。
苏知意这次来得低调,连个丫环也没带,没想到,竟然被金豹豹当众提起此事。
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各种目光,握紧拳头,恨不能把金豹豹打一顿。
金豹豹这嘴就不停,哪人多就往哪推她。
“郡主也不必太难过,你那个丫环就算不被卖,将来也得给你当妾,你还没进门,就爬了你未婚夫的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滚到一起,也就你好心,还心疼她。”
她叨叨叨,把苏知意最不想提的事,最不想听的话都说了一个遍。
苏知意被推到雍和殿的时候,都快背过气去。
苏砚书正和榜眼、探花说话,除了齐牧白,这两个人也是太子拉拢的对象。
他正聊得起劲儿,目光一扫,看到金豹豹推着苏知意进来,苏知意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当即大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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