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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若觉得自己亏麻了。
实则不然。
因为真正亏麻的其实另有其人。
“别喝了。”
牢房内。
荀瑾瑜伸出手夺过苏婉清手中的酒樽,叹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却又被苏婉清夺了回去。
她一把推开荀瑾瑜,仰头将樽中酒液一饮而尽,喉间发出一声苦涩的呜呜声。
“烦死了。”
苏婉清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甘。
“吴信他凶我,本王心里苦,凭什么不让我喝?”
说罢,苏婉清又拿起酒壶,把自己的酒樽添满,再度一饮而尽。
浓郁的酒味,让荀瑾瑜这个常年不碰酒的人眉头微皱,但瞧着一脸自暴自弃的苏婉清她又心中不忍。
好吧,也不是不忍。
只是因为苏婉清再怎么样,也算她的…
朋友?
摇了摇头,抛开这种可笑的念头,荀瑾瑜定了定神,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出于什么思想,选择了出言安慰道:
“明公这也是没办法。”
“你太咄咄逼人,搞得他也只能出此下策,把苏绾和你之间的问题揽到自己身上。”
说到这,荀瑾瑜顿了顿,才续言道:
“但这也算是为了你好。”
“因为他虽然是逼你在继续吵和他之间做选择,但毕竟也真的没怪你…”
荀瑾瑜话未说完,便沉默了下去。
因为此时,苏婉清突然的放声高歌。
让她明白,苏婉清显然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唱罢,苏婉清又咕噜噜的把杯中酒液一饮而尽,随即猛地站起身,脚踩案牍,仰头哈哈笑道:
“怎么样,本王的歌声美不美妙,像不像你们这群偷男人的贱彪子想对本王说的话?”
酒精模糊思维。
思维影响视线。
低头看向荀瑾瑜,苏婉清先是一愣,随即杀气腾腾。
因为她仿佛看见了苏绾。
“啊?像不像?”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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