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用爪子扒拉着便利店的玻璃门,试图触碰外面飘进来的银杏叶。她刚把鳗鱼饭塞进背包,手机屏幕就炸开红色的紧急委托弹窗,附带的照片里,一只黑蜘蛛影子正用爪子勾着画稿,在雪白的墙面上拖出长长的墨痕。委托人苏晚的老楼藏在钟表街最深处,墙面上的爬山虎被夕阳浸成蜜糖色,三楼的窗户却像一块被冻住的冰。林盏站在门外调整呼吸,工具箱里的银色金属笔轻轻震动——这是影子能量异常的信号。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松节油与焦虑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看见苏晚蜷缩在沙发角落,膝盖上摊着一张画纸,画中戴红围巾的女孩脸部是一片空白,而那只黑蜘蛛影子正用八只脚蘸着靛蓝色颜料,在地板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圆圈。它从昨天开始变成这样的。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指腹沾着未干的颜料,我要参加‘城市记忆’插画大赛,截止日期就是明天,可我怎么都画不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