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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几个项目合伙人谈事情,从她身边走过,目不斜视。
“秦岚!”她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放下酒盘,几步冲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很得意吧?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身边的合伙人皱起眉,对会所经理说:“怎么回事?什么人都能放进来打扰客人?”
经理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起秦小姐,对不起各位老板,是我们的失误,我马上处理。”
说着就要拉走江月月。
“别碰我!”江月月甩开他,死死地盯着我,“秦岚,你别以为你赢了!泽川是爱我的!他就算坐牢了,心里想的还是我!他恨你!他恨你毁了他的一切!”
“是吗?”我淡淡地开口,“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在里面过得怎么样?”
江月月愣住了。
“我让人给他送了信,”我看着她,缓缓地说,“信里附了你在各个会所陪酒的照片。我还告诉他,你为了还那三百七十万的债,每天要接多少客人。”
江月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胡说!你这个毒妇!”
“我还告诉他,只要他肯把你当年是怎么假装残疾,怎么一步步设计陷害我的过程全部录下来当做口供,我就让律师帮他减刑。”
我凑近她,“你猜,他选了什么?”
江月月浑身颤抖。
“他选了减刑。”我替她说了答案,“他把你卖得一干二净。那份口供,现在就在我的律师手上。”
“不不可能”江月月喃喃自语,彻底崩溃,“他爱我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爱?”我笑了,“江月月,你跟顾泽川,真是天生一对的蠢货。你们的世界里,除了利益,根本就没有爱。”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
我没有回头。
走出很远,我的合伙人,一位年长的女士,才轻声问我:“秦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没事,让您见笑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傻孩子,心里难受就别撑着。”
我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
那些伤疤,只是被我藏起来了,轻轻一碰,还是会疼。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
合伙人送我回到谢家大宅时,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我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衣服已经换成了舒适的睡衣。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蜂蜜水和解酒药。
我坐起来,看到谢骏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似乎察觉到我醒了,很快结束了通话,转过身来。
“醒了?头还疼吗?”
“好多了。”我喝了口水,“舅舅,昨天晚上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走过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见到江月月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以后,你不会在港城任何地方再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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