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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梅站在台上,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今天在这里说出真相,很可能会让顾家蒙羞。但是我不能再忍受骨肉分离的痛苦了。”
她楚楚可怜地望着台下的宾客。
“我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鄙夷。
主持人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尴尬地站在一旁。
田小梅没有停下,继续她的表演: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今天,我特意请来了一位证人。”
她朝着宴会厅门口伸出手。
“这位是市妇产医院的张医生,也是当初为我接生的医生!”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张医生走到台上,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复印件,递给主持人。
“大家好,我是妇产科的张丽。我可以证明,田小梅小姐确实于三个月前在我院生产,这是医院内部的档案记录。”
主持人将那份所谓的“档案”投射到大屏幕上。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田小梅的生产过程,还有她的签名。
宾客们彻底哗然了。
“天哪,原来真的是找人替她生的!”
“这个顾太太也太狠心了,用完就把人一脚踢开,连孩子都不让人家见。”
婆婆立刻冲上台,一把拉住田小梅的手,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孩子,让你受委屈了,阿姨给你做主!”
“一会儿我就让顾程和她离婚,娶你进门!”
她转过头,怒目而视地瞪着我,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田小梅依偎在婆婆怀里,小声抽泣着:
“姐姐,把孩子还给我吧,宝宝需要亲生母亲的照顾。”
她朝我伸出手,要来抢我怀里的孩子。
我抱着怀里被吓得开始哼唧的宝宝,一步步向后退。
但我没有慌乱,反而看着台上的张医生,问出了一个问题。
“张医生,你确定看清楚了,手里的那份生产记录上的名字,真的是田小梅吗?”
张医生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强硬地回答:
“当然!我亲手接生的孩子,我还能记错吗?”
“是吗?”
我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我老公顾程,陪着一位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老人走了进来。
顾程接过话筒,声音沉稳而有力。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协和医院的院长,也是我母亲当年的导师,王院长。”
协和医院的院长?
台上的张医生脸色瞬间大变,激动地喊出声。
“不可能!王院长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失控让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田小梅也慌了,她立刻抓住顾程的胳膊,开始哭诉。
“老公,你不能这样!她请人来污蔑我!我才是孩子的妈妈啊!”
顾程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我抱着孩子,冷眼看着她最后的挣扎。
“别急,马上你就知道,到底是谁在污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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