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旁边悠哉悠哉地监工。也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故意想恶心谁,江箐瑶最近开始跟着张氏四处相看。相看时,还指定让白隐赶着马车去。可谓是杀人诛心。这没了江箐瑶的哭缠,江箐珂的日子总算是清净了。而江止如今成了西延的少将军,上门说亲的媒婆便多了起来。张氏光顾着忙活江箐瑶和江昱的事,这江止的亲事自然而然便落在了江箐珂的身上。看到媒婆们递上来的花名册,江箐珂忽然想起江止曾经同她说过,待回到西延便告诉她想娶的人是谁。可两人一回到西延,便是各种事缠身。无论是江止,还是她,早将那句话抛到了脑后。思及至此,她想起那个特别的夜,无意在马车上听到的那句醉酒之言。结合江止不止一次说过想改回宋姓的话,江箐珂隐隐猜到了江止想娶的那个人是谁。怔愣了一瞬,江箐珂立马甩散那不合礼法的画面。“这位姑娘如何?”适时,媒婆在旁甚是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