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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虽有一年多没有相见,但彼此相处还如从前一般熟稔。
李猎户上山打猎去了,家中只有寡妇和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虽年轻却也有眼力劲儿,她从前也见过付臻几面,只当时付臻还是个瘦弱的无依无靠的女子,和如今有了极大的区别。
她抱着孩子轻哄,只偶尔笑着看过来一眼,并未上前搭话,一切只交给自己的婆婆来。
付臻心下轻叹,这一家都是好的,老实又勤快,日子自然会过的好。
临走前,她给了寡妇一对金镯子,是足金的,上头还嵌了宝石,瞧着便贵重无比。
寡妇脸色一变就要推拒,却被付臻按下:“我今日来得匆忙,也不知你家中添了丁,空手上门已是失礼。这镯子你便当我是给你孙子的,千万收下,莫要再推拒了。”
寡妇眼眶一热又要抹泪:“当初你去了京城还托人给我送了银子来,我都记在心里,从前我待你那点情分便是送来的银子都能抵了,哪里还能收这么贵重的礼?乡下孩子皮实,你随便送些什么都好”
“郑姨哪里的话,”付臻不赞同道,“从前我贫弱时你帮我,如今我也算发达了,自然就要反过来帮衬你。人与人的情分哪里是一点银子就能算清楚的?你快收下吧,否则来日我可不敢来看你了。”
郑姨踯躅了片刻,到底没拗过她,还是收下了。
陈庭风一直跟在付臻身侧,也不开口说话,只是陪着她。
临走前郑姨看了他两眼,对着付臻偷偷道:“这位是你未婚夫吧?他对你好吗?”
虽然陈庭风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但一举一动间和付臻的亲昵怎么也藏不住。
郑姨并不知道为什么迁坟这样的事不是付臻的亲人陪着一起来,但她并不关心这些,她只关心付臻过得好不好。
付臻一怔,不由看向了一旁的陈庭风,却正对上他的双眼。
他一直在看着她。
她回过头,对着郑姨轻笑,眉眼间一扫从前的沉郁,多了几分少女的明媚与温柔:“他对我很好。”
再没有一个郎君,会像他一样对她那么好了。
郑姨欣慰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能过的好,那就是最好的事了。
诸事完毕,也该动身回京了。
京中。
谢广让人下去,缓缓皱起眉:“陈庭风出京城了?”
皇后的身子还很虚弱,此时靠在床头面色苍白,闻言,她拧眉沉思:“知道去哪了么?”
谢广摇摇头:“陈庭风此人警惕心极强,我的人在半道上就被打晕了。”
想探测陈庭风的踪迹,除非他是故意放水。
“不过”谢广有些疑惑,“他是带着他府上的表小姐一起去的。”
“表小姐?”皇后想起来了,“就是上次那个坏了我计谋的丫头片子?”
他点点头:“是她。”
皇后冷笑一声:“倒是个聪明的。”
忽而她脑中灵光一闪,有些迟疑道:“陈庭风和她的关系是不是太近了些?”
上回在御花园,他们二人可是牵过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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