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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练的战士们惨了,裤子磨破了没针线补,有的裤脚裂着大口子,风往里面灌,冻得直搓腿。”
这话凌安安记在了心里。
早上陆宴了去训练,她就一边数数,一边竖着耳朵听院外动静。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李嫂的声音,还有丫丫清脆的喊“凌姐姐”。
是李嫂带着闺女来串门了。
“李嫂,你进来!”凌安安朝着窗外喊,声音有点雀跃。
李嫂牵着丫丫走进来,看见她靠在枕头上,赶紧问:“咋了安安?陆营长还没放过你呢?”
“不是,哎呀,没事,他就大惊小怪。”
凌安安笑着说:“今儿有点事想麻烦你,你要是不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啥事你说就是。”李嫂拉着闺女坐下。
“对对,凌姐姐你说就是。”丫丫在妈妈旁边学着妈妈说话,小脑袋还一点一点,头上两个小啾啾一点一点,萌极了。
“就是昨儿陆宴说,战士们拉练时裤子破了没针线补,我就想着咱们军嫂闲着也是闲着,一起给他们做针线包呗?布剪小点,里面装些针线和碎棉花,他们揣在兜里,想补个扣子、缝个洞都方便。”
丫丫眼睛一亮,晃着李嫂的手:“妈妈,咱们做!我帮凌姐姐传话!”
李嫂也乐了:“这主意好!战士们保家卫国,咱们帮着缝个针线包,是该的!我这就回家拿布和针线,再叫上王大嫂她们!”
没半个钟头,李嫂、王大嫂就拎着布、线、棉花聚到了凌安安家院子里,院里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凌安安隔着窗户指挥:“布剪巴掌大就行,对折缝三边,留个小口装棉花和针线,最后缝上就行——简单,你们肯定一学就会!”
王大嫂拿起剪刀剪布,笑着说:“可不是简单嘛!战士们用着也实用。”
怕妈妈和姐姐喊得累,丫丫和小伙伴们自告奋勇又当起了“传话筒”。
李嫂她们有啥不懂的,孩子们就跑进屋问凌安安,得到答案再跑回去,院子里满是他们的脚步声和笑声。
凌安安靠在枕头上,听着外面的热闹,开心不已,能帮战士们做点实在事,比啥都强。
可这热闹,却刺得张翠花心里发慌。
她听人说凌安安要组织做针线包,心里就不服气:“不就是个破针线包吗?有啥好显摆的?我绣个更厉害的,让团长都夸我!”
只是下午家属院的人就听见张翠花家里传来甩甩打打的动静。
等动静停了,就见张翠花就气冲冲地从家里出来,头也不回地往供销社走。
王大嫂路过,顺口喊:“翠花,来一起做针线包啊?”
张翠花脚步都没停,只闷头往前走。
在她眼里王大嫂就是个叛徒,亏得以前还跟自己是好姐妹呢。
王大嫂摇摇头走进凌安安的屋:“这翠花,还是老样子,怕是又要瞎折腾。”
凌安安摸了摸肚子,轻轻叹了口气:“她想折腾就折腾,咱们做咱们的,别凑一起就行。”
她心里清楚,张翠花跟她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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