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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东厢房自己屋里的陈家宝,偷偷地从窗口往外望去,不由得瞪大眼睛,直呼:“反天了,反天了,这两个野种是想家里都给搬空了啊!”
将家里的鸡猪都杀了还不算,居然连粮食都不放过?
爹娘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他只能在屋里干着急,可是,他真的不敢出去啊?
他怕啊,真的怕被揍啊!
终于等到了机会,眼看着陈曦月到对面的老房子里推手推车,陈家旺又回去扛粮食去了。
陈家宝单脚跳着去打开屋门,偷偷往外东张西望。
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出去,出去报信!
爹娘跟着刁家的人都去了镇上医馆,他姐家里在隔壁村的隔壁村,有点远,他得在村里找个人,去镇上给他爹娘报信。
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跟他从小玩到大的狗剩,他每次偷鸡出去,狗剩都有吃到。
他相信只要他稍微给一点好处,狗剩肯定会愿意跑这一趟。
他再这样等下去,家里的粮食都要搬空了,那他吃什么,喝什么?
他娶媳妇的银钱从哪里来?
陈家宝忍着腿上的疼痛,单脚跳,扶着墙面往外面走。
先前他们杀猪的时候,他就想要这样干了,可奈何李月芬盯他盯得太紧了,没有找到机会。
看着陈家旺转身去屋里扛粮食了,他飞快单脚跳往外走。
“噔噔噔”
“呼哧呼哧”
陈家宝喘着粗气,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感觉快要跳出来了,刺激,刺激,真他娘的太刺激了。
比他偷鸡的时候还要刺激百倍,千倍,万倍
快了,马上就要到门口了,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出了大门,激动,激动,真的太激动了,他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为了尽快找到狗剩,忍着腿上的疼痛,两只脚都落地。
还不忘回头望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还好,没有被那个野种发现,那个野种也没有追出来!”
陈家宝不由加快脚下的速度,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野种等着吧,等着爹娘回来,看怎么收拾你们!
野种,赔钱货,都给老子等着,居然敢对老子动手”
陈家宝一边骂,一边往前走,还不忘时不时往后望。
突滴,他瞳孔一缩,嘴里的叫骂声也卡在了嗓子眼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推着推车快来的陈曦月,眼神冰冷地看着面前一拐一跳,嘴里还不断咒骂他们的陈家宝。
“骂的还挺开心?”
“骂啊?”
“怎么不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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