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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男友陆司宴人前冷淡,可晚上将我按在床上缠绵时,喜欢蒙上我的眼,套上头套,玩的上头又刺激。
直到我无意间发现,他每晚给我套上的头套,印着他白月光的脸。
当天我就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他沉默着烧掉关于白月光的一切。
三年后,我被检查出怀孕时,却刷到他的朋友圈。
“忽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还是委屈。”
那条动态闪了闪就被删除,我却对着b超图中孩子的影像笑出了眼泪。
我平静地拨通电话。
“我要预约流产。”
……
市中心医院,妇产科。
我捏着那张预约流产的单子,指尖冰凉。
手机在掌心嗡嗡作响,是陆司宴的连环call。
我没接。
信息倒是进来得勤快。
“清禾,你在哪?”
“我刚结束庭审,你别闹脾气了,回家好不好?”
“纪清禾!你到底想怎么样!”
最后一条,大概是五分钟前。
“我错了,我求你,接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从焦急到暴躁、再到卑微的文字,只觉得可笑。
南城律界神话,法庭上能把死理说活的陆大律师,此刻的词汇量竟也如此贫乏。下一秒,一道黑影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陆司宴来了。
他双眼熬得通红,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乱得像鸡窝,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满是褶皱,领带也扯得歪在一边。
陆司宴死死盯着我,目光落在我指尖那张薄薄的纸上。
他一把抢了过去。
看清上面“药物流产”四个字后,他的瞳孔紧缩。
“流产?”
他的声音又干又哑。
不等我回答,那张单子在他手里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纸屑。
“纪清禾,你疯了?!”他低吼着,额角青筋暴起,“你连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吗?”
周围等候的孕妇和家属,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我抬眼,冷漠地看着他。
然后,解锁手机,将那张早已截好的图,怼到他面前。
“解释?”
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陆大律师,这是呈堂证供,你还想解释什么?”
“解释一下,你对我百般缠绵时,心里却在为另一个女人‘委屈’?”
那条秒删的朋友圈截图,就这么大喇喇地横在他眼前。
“忽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还是委屈。”
陆司宴所有的质问、愤怒和气焰,在看清那行字的瞬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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