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皓宸,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小山比你懂事多了。”“懂事?”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牵动着伤口,疼得我几乎要昏过去,“如果当年,是我把妈妈从雪里刨出来的,你们是不是也会觉得我……很懂事?”池月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当年的事,你还想翻出来闹吗?”“为了博取关注,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我看着她暴怒的脸,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也彻底熄灭了。是啊,他们从来不信我。出院那天,是池家的司机来接的我。没有家人,没有问候。我被送回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司机临走前,递给我一个信封,是池月盈给的。里面是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池月盈龙飞凤舞的字迹:“照顾好自己,别再给家里添乱。”原来我回家养伤,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麻烦。我躺在床上,伤口疼,心更疼。医生说,失去一个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