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哭声,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公。在我一瞬间苍白的脸色里,老公抢走我手中的画笔,踩成两半,丢掉我所有的颜料。我的精神支柱再次崩塌。当时女儿露出了和刚刚一样的笑,我不可置信的观察她整整一个月,这个笑再也没出现过,让我以为是我的错觉,直到今天,我才确定,自己的亲生女儿恨我。楼下响起救护车的鸣笛,我强行打起精神,想挪去床边让救护车看见我,可费尽全力,我也只动了动手指。正当我绝望的时候,无菌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我透过缝隙看见老公一脸焦急地为女儿收拾定制的生活用品。他百忙之中抽空看了无菌房一眼,压低了眉眼。“宋佑宁,女儿严重过敏要去医院你都不愿意去照顾她吗?”“我知道你照顾囡囡很辛苦,可你能不能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别像个疯子一样一惊一乍,疑心女儿想害你,她才六个月,连话都不会说,她难受了轻轻咬你一口,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