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秀在这一刻璀璨升腾,而我的心也在此刻沉寂。给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发去信息,“如果我离婚,你还愿意娶我吗?”那边几乎是秒回,“乔安好,我去娶你,就现在。”“等我。”回程的时候,下了雨。山间雾气环绕,我本该专心致志的,偏让我看见副驾座位下那一枚拆开的避孕套。草莓味的,方序序最喜欢的味道。她曾用一张身体被傅淮琛种满草莓的照片激怒我,那次我杀了她和傅淮琛第二个孩子。那时起,傅淮琛从半夜悄悄离开,变成光明正大去陪她。她将以退为进,用得炉火纯青。那枚避孕套就这样倒映在我和傅淮琛的合照上,随着灯光一晃又一晃。宛若恶魔,乱我心神。瞬息之间,我撞上路边的护栏。车子彻底翻转,我被压在下面,不得动弹。好在手还可以活动,我几乎下意识给傅淮琛打去电话。一个。两个。三个。……在这并不漫长的几十秒里,我竟卑微地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