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主画作——《涅槃》上。那是我这次画展的灵魂。为了达到那种独特的肌理效果,我用了特制的画纸,根本无法修复。鲜红的酒液,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画的中央流淌下来。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全身血液冲上头顶,耳鸣不止。许知意却“呀”地一声尖叫起来,跌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舒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气……我只是想离近一点看看你的画……”她一边哭,一边抚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痛苦。“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她演得太逼真了,周围立刻有人上来扶她,指责的目光纷纷投向我。“她还是个孕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画毁了可以再画,人出事了怎么办?”我看着那副被毁掉的画,又看看在地上打滚的许知意,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巨石。就在这时,我妈和我哥林宇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们来得如此“及时”。我妈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