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秘书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缺被他一把夺过扬起,纷纷扬扬的白纸像落雪,飘飘悠悠浮在水面。我笑了笑,问:“你看,这像不像我给你挡刀的那天?”我身中十八刀的那天,也下了一场大雪,那时候我倒在雪地里,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宋明修抱着我,哭声绝望。他求我别睡,说已经订好了餐厅,今晚要向我求婚的。我点了根烟,示意秘书再递给他一份:“签了,我们好聚好散。”宋明修摇头:“我不会签的。”我点点头,朝水面挥挥手。下一秒,只听林月崩溃尖叫:“陈晚,你个贱人!和你那个死人妈一样见!”“你妈活该是个下贱的站街女!”我神色一冷,吩咐手下:“扔下去。”港城人人都知道我妈是我的逆鳞,在我掌家后,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这种话。“我看谁敢!”宋明修怒喝一声,气势不怒自威。也是,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依靠陈家往上爬的私生子了,人家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