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带了礼物赔罪,您让她出来见我一面,我哄哄她就好了。”我爸接过了那幅画。他爱好收藏,对名家画作颇有研究。他拆开防水布,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地开口:“裴先生,这幅画是赝品。”裴寂安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这是我托人从拍卖会高价拍下的……”“我们时家,不收假东西,”我爸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更不留虚情假意的人。”说完,他将那幅假得可笑的“名作”塞回裴寂安怀里。我妈微笑着走上前,语气客气却冰冷刺骨:“裴先生,雨大,早点回去吧。知微累了,需要休息,以后都不需要你打扰了。”大门在裴寂安错愕、难堪又恼怒的目光中,被无情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4我没什么胃口,晚饭没吃几口,便独自回了家里的画室。妈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将杯子塞进我手里,担忧地坐在我身边:“知微,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她比任何人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