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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完美祭坛（第1页）

苏雨晴站在纳斯达克交易所的环形走廊，看着电子屏上跳动的道琼斯指数。每个数字背后都蜷缩着青铜小鬼，它们正在啃食k线图的能量——这是程野2500号用算法制造的“经济噬魂阵”。

“苏小姐。”穿阿玛尼西装的程野递来香槟，腕表秒针是转动的青铜齿轮，“听说你在苏富比拍下了姚广孝的盒子？”

她脖颈的金纹微微发烫，量子视觉穿透对方伪装：西服下是爬满符咒的机械躯体，心脏位置跳动着半块净琉璃。交易员们机械地敲击键盘，瞳孔里映着微型青铜门。

“道指跌破三万点之日，就是新往生门开启之时。”2500号打了个响指，大屏突然播放嘉靖年间活祭场景，“现代金融才是最完美的祭坛，你不觉得吗？”

苏雨晴的珍珠耳钉射出激光，在对方额头刻下卦象。2500号大笑着融化成一滩青铜液，周围的交易员突然抽搐着长出鳞片。她撞碎防弹玻璃跃下中庭，高跟鞋化作纳米刀劈开扑来的青铜守卫。

曼陀罗花在爱马仕手袋里绽放，花蕊指向哈德逊河底。当她突破安保系统潜入河底隧道时，发现华尔街铜牛已被改造成青铜饕餮，牛角缠绕着万历年的铁链。

“小姐，这边。”月璃的残影在通风管闪烁，鹿角只剩半截，“瑶池的入口在美联储金库……”

金库的钛合金大门刻着先天八卦，苏雨晴将姚广孝的青铜匣嵌入凹槽。门开的刹那，2500号的机械臂穿透她左肩，血珠溅在1913年的金砖上。

“你以为切断能量源就能阻止我？”2500号扯出她的金纹，“看看这个——”

全息投影在纽约上空展开：程野0911号正在上海期货交易所自焚，0923号在伦敦金库化为一尊青铜像，所有克隆体正在同步献祭。苏雨晴的量子视界突然暴走，看见二十八个平行时空的青铜门同时开启。

月璃的残影突然实体化，鹿角刺入2500号脊椎：“就是现在！”苏雨晴捏碎曼陀罗花，花粉激活金库暗藏的瑶池法阵。先天八卦锁链从金砖堆射出，将2500号钉在青铜饕餮角上。

“没用的……”2500号咳出齿轮，“我的意识已经上传到区块链……”

苏雨晴将净琉璃按进饕餮眼眶，华尔街突然地动山摇。所有金融数据流汇聚成青铜巨蟒，裹挟着程野克隆体的残骸冲入哈德逊河。当月光照亮河床时，她看见瑶池秘境的全貌——那是由美联储金库改造的八卦祭坛，每根锁链都拴着明朝至今的金融危机残影。

秦无月的全息影像从金砖堆升起，机械臂正在解剖程野142号的头颅：“惊喜吗？从姚广孝到格林斯潘，美联储主席都是我的傀儡。”

苏雨晴的金纹突然刺穿虚空，量子触手伸向不同时空。她在1934年的金库看见秦无月给罗斯福递上《白银法案》，在1971年目睹她与尼克松策划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每个历史转折点都闪烁着青铜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