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把野菜择净,指尖被晨露浸得发白发僵。不远处传来粗嘎的笑骂声,三个扛着猎枪的土匪正围着小露,其中那个塌鼻梁的是二当家的远房表弟,人称“三赖子”,此刻正用枪杆戳着小露的胳膊。 “新来的,听说你跟那小娘们儿把狗旦给耍了?”三赖子吐掉嘴里的草根,“别是在床上练出的本事吧?” 小露攥着砍柴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桃花刚要起身,就见他猛地转身,砍柴刀“噌”地劈在旁边的树干上,三寸厚的桦木应声裂开。三个土匪的笑声戛然而止,小露喉结滚动着,声音像磨过砂纸:“再胡吣一句,这刀就劈你嘴里。” 三赖子脸色涨成猪肝色,却没敢再嘴硬。他们都见过小露前夜跟巡山队比试,那拳脚功夫硬得能让石头开花,只是碍于二当家的面子,才敢在言语上讨些便宜。等那伙人骂骂咧咧地走远,桃花快步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