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刻唯一能形容现场的词语。破碎的玻璃防护罩残骸散落一地,子弹壳铺满了大半个地面。 被撞毁的监测设备还在偶尔迸出细小的电火花,刺鼻的硝烟混杂着臭氧和血腥味,凝固在通风系统无法驱散的空气里。 那些被霍雨荫“隔离”了意识的警卫们,正在陆续恢复神智。他们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武器,看着满地的弹壳,如同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坐下去;有人下意识地松开手,枪支“咣当”砸在地上。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boss杨希波站在那片废墟中央,脸上的血污已经半干,凝结成暗红色的痂,黏在额角和眉骨上。 他的制服皱成一团,肩膀处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