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的惨叫,连人带马在湿滑的泥滩上撞成一团。 陈皓在这混乱中动了。 他没有退向江心,反而像一头伏地的黑豹,贴着泥滩的死角反向冲入马群。 石灰烟雾中,他视线微眯,避开乱舞的蹄铁,手中的那枚铁制酒秤在火光中带出一道沉重的弧线。 这酒秤是他开店第一天就在用的老物件,七斤六两,秤砣磨得锃亮。 周雄正狼狈地遮挡口鼻,忽觉胯下青鬃马发出一声绝望的断嘶。 陈皓那记重秤稳稳砸在马儿的后膝关节上,骨裂声清脆得让人牙酸。 战马轰然倒塌,周雄反应不及,整个人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没过膝盖的泥滩里,满口满脸全是混着石灰的烂泥。 “杀了他!在那儿!”周雄在泥水里疯狂地嘶吼,伸手去摸腰间的横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