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在乎这点小事,它们本来就穿的不多。 桑月音面带笑容嘟囔:“谁让她名字取这么长呢?那我也没办法了!” “你是故意的。” 拂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腰间随意挂着那条对桑月音而言是浴巾、对他只是块布料的白毛巾,就这么湿漉漉地走了出来。 “怎么可能?你才是故意的。我们是宿敌,你懂不懂?” 桑月音居高临下地抱着胳膊。 方才她急着蹦出浴桶,直接光脚踩在了床上,弄湿了一大片床单,此刻脸上努力克制,却依旧笑得像朵花,任谁看都是幸灾乐祸。 “宿敌……” 拂雪咀嚼了一下这个词,不知为何,他非常喜欢她这副活泼的模样,可能是与他印象中的“王者”截然不同? 王者应该是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