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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君老祖突然拍案而起,王座后的石壁竟随之震颤,落下几片碎屑:“阎罗是我最得意的传人,火字营的脸,不能就这么丢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金长安,烈火狮子!”
站在右侧的两个身影应声出列。
左侧的金长安是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身着藏青色锦袍,腰间玉带束得一丝不苟,眼神沉静如深潭,拱手时动作标准得没有丝毫偏差,浑身上下透着沉稳干练。
右侧的烈火狮子则截然相反,他一头红发如燃烧的火焰,赤裸的臂膀上布满狰狞的疤痕,抱拳时指节捏得发白,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狂暴的气息几乎要冲破石殿的束缚。
“你们二人,各带一百精锐。”
火君老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务必将那影无痕的人头带回来,祭奠阎罗和狲猕的在天之灵!”
“是!”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一沉一亢,如同金石相击。
火君老祖从怀中摸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雕刻着浴火重生的凤凰图案,边缘刻满细密的火焰符文:“持此令牌,可调动火字营各地分舵的人手。”
他将令牌掷给金长安,“你们先去与火琉璃汇合,她会告诉你们那小子的踪迹。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金长安稳稳接住令牌,入手冰凉沉重:“师父放心,三日之内,必带影无痕人头复命。”
“何须三日?”
烈火狮子猛地攥紧拳头,指骨咔咔作响,“我现在就去把那杂碎的骨头拆了!”
他猩红的目光扫过殿门,仿佛已经看到了影无痕跪地求饶的模样。
“不可鲁莽。”
金长安沉声提醒,“那影无痕能连杀两位师弟,必有过人之处。我们需先与火琉璃汇合,摸清对方底细再动手。”
“哼,一群废物罢了。”
烈火狮子虽不服气,却也知道金长安说得有理,只得悻悻地哼了一声。
火君老祖摆了摆手:“去吧,记住,火字营的规矩
——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他重新坐回王座,枯瘦的身影在烛火中拉得很长,宛如崖边即将扑食的老鹰。
金长安和烈火狮子转身离去,石殿外很快传来集合的号角声。
城堡广场上,两百精锐火字营卫兵迅速列队,甲胄碰撞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金长安站在队伍左侧,手中青铜令牌高高举起,藏青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第一队跟我走,目标
——
无常庙旧址!”
“杀!杀!杀!”
一百卫兵齐声呐喊,声浪撞在岩壁上,惊起一群盘旋的乌鸦。
烈火狮子则翻身上了一匹黑马,红发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旗帜:“第二队跟我来,让那些杂碎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
他一夹马腹,黑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碎了地面的石子。
两队人马如同两条黑色的洪流,先后冲出城堡大门,吊桥在他们身后缓缓升起,铁链的撞击声在山谷中回荡不绝。
石殿内,火君老祖望着空荡荡的广场,枯瘦的手指再次叩响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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