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人的交谈声被厚实的车窗玻璃隔绝,极深的黑色镀膜将日光也给阻隔。 凉爽、宽敞的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发出细微的声响,高级皮革混杂着薄荷清香充斥在鼻端。 写满外文的文件摊开搁在真皮座椅上,上头随意压着支尾部镶嵌着闪耀钻石、线条流畅的钢笔。 一双陈旧的帆布鞋拘谨地搁置在长绒脚垫上,柔软的触感自单薄的鞋底传来,鞋面微微泛白。 陈冬的目光垂落在略有些开胶的鞋尖,脊背僵直地悬挺在空中,只虚虚将半个屁股放置在皮椅上。 下车时,严全摸出罐空气清新剂喷洒在车厢里,才迈动步伐往缴费窗口走。 他从皱巴巴的钱夹里掏出张银行卡,对着读卡机轻巧一刷。那些逼得陈冬恨不能卖血的欠款便瞬间烟消云散。 陈冬只恍惚地、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