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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一个老太医被架了进来,满脸写着无语。
看他的样子山羊胡穿着还算新的朝服,一副经验老道,医术高深,地位不低的样子,老成持重还蛮能看的。
王钦抹着汗道:“福晋主子太医请来了,现在还要做什么?。”
看着犯蠢的王钦,琅嬅不知道多少次的揉了揉额头:“等,等王爷好了,看看王爷中了什么药?。”
王钦乖乖的补上礼道:“是奴才听命。”
知道不对的老太医,眼睛瞪着王钦满脸写着和开始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有位格格疑似有孕,摔了一跤可能不好了呢?
心虚的王钦低着头小小声的辩解了一句道:“事出有因,情况着急,我难免添油加醋了几句?。”
那老太医瞪着眼睛:“你只是添油加醋了几句吗?你是添加了一桶油还是一桶醋都不止了吧?架着老夫急急忙忙的就来了,不知道的都认为我被你bangjia了。”
琅嬅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勾了勾嘴角:“劳烦太医了,指望太医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着劳烦的话,轻描淡写的威胁人家顺便教人家何为闭嘴╰(‵□′)╯。
太医苦了脸,听到了一些声音,他多少明白了什么?
王爷被人算计了,不知是艳福不浅,还是药物伤身了。
可宫中大事小事倒霉的都有太医,他怎么那么不凑巧呢?偏偏选今天值班。
他恨呀,怎么就那么手欠呢?就选到今天,但凡明天后天前天大前天也不至于有此横祸了。
“臣知道了,臣自会守好秘密。”他有气无力的说着话,都有些生无可恋了。
要是皇上问起来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不回答是欺君,回答了谁都不会饶了他。
心里已经思考了几千字遗书了,指望祸不及家人,别的也不求了。
要是王爷中药伤着根本,他好像就更危险了。
嘴里怎么那么苦呢?
他咬着手指思考着:“眼前有小人跳舞,我突然好晕呀。”
话说完,老太医转了两圈就“啪。”的一声倒下了,口吐白沫。
在场人惊呆了有没有?
“赵老太医。”王钦悲伤的高喊,好像人已经去了。
其实现在和去有什么区别呢?
他只知道万一赵老太医出了事,他可能还要在外面多抓一个太医回来,多一个人知道就有多一个暴露的风险,万一要是爷不好了,他也小命危矣了。
“呼,呼。”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气,琅嬅揉着额头道:“我怎么觉得头那么痛呀?王钦你做事就不能靠谱些?还好赵太医倒的快,要是晚一些,王爷刚好要用人怎么办?。”
她说着稍显无理取闹的话。
又有些醉了,她也好想倒一倒,她怎么就清醒着呢?
王钦也被吓得慌了:“褔晋主子是奴才不好,是奴才无用,啪啪啪啪啪。”顺手就给了自己一顿连环巴掌,自己打和别人打那绝对是两个力道的,他还是知道自己平日的作风得罪了不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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