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地把我带回了现在这个公寓。我蜷在卧室的床上,疼得浑身发颤,像条离了水的鱼。他在客厅里翻箱倒柜,最后抱着一堆东西冲进来:红糖袋子被扯破了角,暖水袋的绒布套歪歪扭扭,连痛经药的说明书都被他揉得皱巴巴。 “这个……怎么弄?”他举着暖水袋站在床边,手被烫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往里面灌热水,结果洒了一床单,“操,这破玩意烫死老子了。” 冲红糖时更狼狈,他把红糖块往杯子里扔,没对准,撒得地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瓷砖上点点棕红,像幅抽象画。最后他蹲在床边,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笨手笨脚地给我揉肚子。力道忽轻忽重,有时重得我差点喊出声,有时又轻得像羽毛扫过,活像在揉一团没发好的面团。 “这样……行吗?”他抬头看我,睫毛上还沾了点红糖粉末,像落了片棕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