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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别人?”我气得笑出来,“你当初连手术费都不肯出,现在倒想起来做善事了?”
肖兰脸色一沉,语气刻薄:“他活着的时候就没干过什么好事,死了能派上点用场,我这是给他积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李云月还假惺惺地补充:“是啊,这样他的死也算有点意义了。”
我还想争辩,可这时几个医护人员已经推着平车过来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哥推进了解剖室,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扇门关上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不知道在走廊里等了多久,直到门再次打开。
车子推出来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不再是完整的样子了。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肖兰和李云月早就走了,仿佛这一切都和她们无关。
我带着杨烁被解剖后剩下的遗体去了火葬场,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就给继母打了个电话:“你真的不来最后看一眼吗?”
她完全不在乎地说:“谁要看那堆烂肉啊?没事别老打电话,我正陪月月做指甲呢,忙着呢。”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本来想着,好歹是她的亲生儿子,最后一眼总该来看看。
现在明白了,根本没必要。
这种母亲,真不配有儿子。
我默默看着杨烁被送进焚化炉,几十分钟后,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个不大的骨灰盒。
不管怎么说,人已经不在了,得让他安顿好。
我在京郊找了家殡仪馆,暂时把骨灰盒寄存在那儿。
尽管肖兰这么过分,但我继兄这个人其实并不坏。我亲哥不在的那段时间,他帮我赶过小混混,也常带我去划船散心。
他是个好人。
我请人简单布置了一个灵堂。没有他的照片,就只刻了一个牌位摆在中间,周围放了些黄色和白色的菊花。
我通知了继母,也联系了她家的一些亲戚。
不管肖兰怎么做人,我继兄没做错什么。我想,如果他在天有灵,应该还是会想再见他母亲一面的。
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也算对得起他了。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我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都这样了肖兰竟然还觉得不够。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灵堂——到处挂着红绸,连杨烁的牌位上也被人贴了个大大的“囍”字。
不大的房间里一片刺眼的红色。
原本摆着的水果被换成一个血淋淋的猪头。
音响里放的也不再是哀乐,而是那首热闹的《猪八戒背媳妇》。
更让我愤怒的是,她们甚至把杨烁的骨灰盒上钉了九枚镇魂钉,还在上面绑了一朵大红花。
李云月站在灵堂中央,手里还拎着一个铁桶,正用舀子往外泼着红色的液体,腥臭味蔓延在整个灵堂里。
“撒点黑狗血,驱驱邪!”
她直起身来,很是满意的看着这一切,拍了拍手。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直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喉咙像是被扼住了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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