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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旦她被这么多的人赶出无心馆,她的面子就绝对不只是丢在无心馆,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只要在她被赶出无心馆的时候,有一个经过此处的路人,刚刚好的认出了她的身份,那么不出片刻,她的面子便会丢满整个京都。就算她带着人把无心馆给拆了,京都的那些老百姓依旧会在茶余饭后,议论她被赶出无心馆的这件糗事。
所谓,两权相害取其轻,便是这个道理。
看着终于向她低下头服软的杨文慧,谭馆长抿了抿唇,冷笑道:“自己走?虽然我们无心馆在你们这些贵人的眼里,是上不了台面的卑贱之地。但是,就算我们这里真的是卑贱之地,也绝不允许你们这种自认为尊贵的人物,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
谭馆长冰冷的语气,让杨文慧原本就已经惊慌无措的墨瞳,又增加了一抹害怕之色。
为了不让谭馆长看出她心里格外的害怕,杨文慧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询问道:“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明明是你让本公子先回去的。你还说,等本公子走了,你就去找璟婳商量。现在,本公子要走了,你怎得还出尔反尔,不愿意让本公子离开了呢?”
出尔反尔?
听到这四个字,谭馆长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冷笑,反问道:“说到出尔反尔,本馆长怎么能比的过公子呢。毕竟,之前言之凿凿,今日非要见到璟婳不可,否则绝对不会离开无心馆的人,难道,不是公子吗?”
“我……”杨文慧被噎,一时间只觉得无言以对。
见此情景,谭馆长学着杨文慧之前与她说话时的样子,把下巴高高的扬了起来,一脸嚣张的继续说道:“哦,对了,刚刚,本馆长好像忘了告诉公子,本馆长开了这无心馆五年的时间,来过无心馆的每一个客人,都认为本馆长是一个特别言而有信的人。既然本馆长如此的言而有信,那么现在,本馆长又怎么可以在已经下了要将公子扔到大街上的命令之后,再放公子自己离开呢?毕竟,这样的事情若是被传了出去,本馆长岂不是亲手砸了自己重信守诺的金字招牌?”
“你……”杨文慧又被噎住了。
这一刻,除了无言以对,她还深刻的感受到了谭馆长之前的无可奈何。
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风水轮流转?
说到风水轮流转,如果此刻,把她和谭馆长的身份互换一下,她一定会趁此机会,对着谭馆长冷嘲热讽,落井下石。所以,谭馆长已经让她感受到了无言以对和无可奈何。那么接下来,谭馆长应该对她冷嘲热讽和落井下石了吧。
所谓,以己度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把别人也想成什么样的人。
杨文慧自己喜欢落井下石,便坚信谭馆长也会对她落井下石。所以,在被谭馆长噎住之后,她便默默的等着谭馆长对她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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