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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刘嬷嬷离开的背影,梁景琼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声道:“杨文慧,你刚刚质问本王,为什么总是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刘嬷嬷的身边维护她,本王现在就来告诉你原因。
第一,本王住在武德殿的那些年,每当有人欺负本王,都是刘嬷嬷毫不犹豫的挡在本王的前面护着本王。有了刘嬷嬷的保护,本王自然是毫发无损,但是刘嬷嬷却经常被那些人打的鼻青脸肿、遍体鳞伤。
第二,除了隔三差五的来欺负本王之外,那些人还总是把本王的饭菜倒掉,或者是在饭菜里面放一些泻药。每当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刘嬷嬷把她自己的食物让给本王吃。有了刘嬷嬷的食物,本王住在武德殿的那些年,哪怕备受欺凌,却也从来没有感受过挨饿的滋味,但是刘嬷嬷却时常饥不果腹。
第三,本王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但是,武德殿里的管事却不给本王请太医。那个时候的本王,除了等死,已经别无他法。后来,是刘嬷嬷将她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送给了武德殿的那个管事,才为本王换来了几副救命的汤药。
所以,在本王的心目中,刘嬷嬷并不是普通的奴婢,而是本王的恩人。”
说到此处,梁景琼抬起头,盯着杨文慧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本王维护自己的恩人,侧妃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恩人……”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杨文慧,在听到梁景琼的“恩人”二字时,立刻就被噎住了。
武德殿那个地方,她与梁景琼成亲之前,也特意了解过一二。
所谓武德殿,说的好听点,是皇子们的住所。说的不好听了,和那些弃妃们住的冷宫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住在武德殿里的那些皇子,因为没有授课师傅的教习,也没有皇室规矩的约束,打架斗殴几乎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
梁景琼从小就很瘦弱,这样的身体素质,能在武德殿里平安的长大成人,不得不说,刘嬷嬷起了决定性的因素。
所以,在听到梁景琼的那番回答后,与梁景琼唱惯了反调的杨文慧很想反驳,奈何梁景琼说的是言辞恳切,有理有据,以至于杨文慧抿着唇思考了许久,也没有想出半句反驳的话。
见此情景,梁景琼嗤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杨文慧,你口口声声尊卑礼法,还大言不惭的要让自己身边的婢女教刘嬷嬷规矩。在本王看来,整个琼王府,最不懂尊卑礼法,最应该好好学习规矩的人应该是你!”
扔下最后这句话,梁景琼端起柜子上的药碗,自顾自的喝起了碗里剩下的汤药。这副模样,很明显没有再继续搭理杨文慧的意思。
“我?”杨文慧一愣,随即一把夺过了梁景琼手中的药碗,瞪着眼睛质问道,“梁景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不懂尊卑礼法了,凭什么应该学习规矩的人是我,而不是刘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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