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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婉,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去告诉父亲。”
冷月婉冷笑一声,揉了揉刚才打人的手,一脸不屑的说道:“好啊,你去说啊。”
“说就说,父亲最疼我了。”冷月雯摸着肿起来的脸颊,满心的愤怒。
冷月婉挑了挑眉,轻视的看着冷月雯:“第一个巴掌打你,是因为你不敬长姐,我是嫡,你是庶,嫡庶有别,可你却尊卑不分。”
“第二个巴掌打你,是因为你污蔑父亲,是他亲口下令禁足姨娘一个月,你却在我这里高谈陷害,难道是说我伙同父亲一起陷害姨娘?”
“第三个巴掌打你,是因为你不敬母亲,我母亲是正妻,你娘是妾氏,你却喊姨娘叫娘,是何道理?”
“一个不分尊卑,不敬父母的庶女,我身为大小姐,打你,是提点你。”冷月婉走到冷月雯的身边,俯身,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现在不打你,难道让你出去丢人现眼?”
冷月婉已经走了,冷月雯却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个女人还是当初那个被她们随意糊弄欺负的小白兔吗?明明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啊。
“雯妹妹,我们先回去吧。”
冷月柔这些天,也明显感觉到这个冷月婉变得不一样了,不仅能说,而且会说。
冷月雯脸色难看,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柔姐姐,冷月婉欺人太甚,你看看她把我打的。”
冷月柔阴侧侧的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在冷月雯耳边低语:“你放心,我会帮你出气的。”
“真的?太好了。”冷月雯紧了紧拳头,露出一丝微笑,只是她的笑容在那张红肿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
太子府。
太子梁景铖坐在桌案边看书,一个黑影闪过,出现在了梁景铖身后。
“找到了吗?”梁景铖语气冰冷,让人感觉身处寒冬。
“回禀殿下,他在定远将军府,藏在大小姐冷月婉的院子里。”黑衣人是太子的第一暗卫蓝云。
“将军府?”梁景铖目光微沉,一双墨黑的眼眸露出一抹杀意。
“是。”蓝云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字说的有问题,惹毛了太子殿下,只能实话实说。
“杀。”梁景铖将手里的书扔在桌案上,声音比刚刚还要冰冷三分。
“是。”蓝云一个闪身,人就消失不见了。
……
翌日清晨。
冷月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美目,一双胳膊,因为趴在桌案上睡觉,早已被压的麻木。
忽然身体上的一席薄毯从肩膀滑落,冷月婉看了一眼毯子,又看向床榻,早已人去楼空。
“臭男人,还真是无情无义啊。”冷月婉走到床边,看到上面有一封信和一个黑金令牌。
令牌的正面是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反面写着锦绣阁三个大字。
冷月婉打开信封,男人的字写的很规整,是行书,不像草书那样潦草,也不似楷书那样端正。
可当冷月婉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又把男人腹诽了一百遍,要是腹诽真的能sharen,大概男人存活的几率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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