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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握着沾满洗洁精的手机,指腹在冰冷的屏幕上打滑。
上个月刚做完阑尾炎手术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医生反复叮嘱要好好休养,可我不敢停。
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弟弟的“救命钱”却像座大山压过来。
“我走不开,店里很忙”
“忙?有你弟弟的命忙吗?”爸爸接过电话,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听筒。
“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你就在学校对面的快餐店!我告诉你,三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现在就进去把你揪出来!”
电话被挂断,我望着水池里漂浮的油污,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匆忙脱下围裙和同事交代两句,刚跑出店门就看见爸妈站在路边,妈妈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皱巴巴的手术同意书。
“跑哪去了?让我们等这么久!”妈妈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伸手就要来拉我的胳膊。
“赶紧跟我们去医院,医生等着呢。”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我还在上班,而且我的身体可能不适合手术,上个月刚做完手术”
“小手术而已能有什么事?”爸爸不耐烦地打断我,伸手就去拽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少废话,赶紧走!你弟弟在医院躺着呢,你还有心思在这磨蹭!”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我疼得眼眶发热,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妈妈见状连忙松开手,却换上一副哭腔。
“闺女啊,算妈求你了,你就救救你弟弟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
我看着她声泪俱下的样子,忽然想起小时候分苹果。
她总是把最大最红的那个塞给弟弟,把有虫眼的小苹果递给我,还笑着说“姐姐要懂事”。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她的眼泪从来都只为弟弟流,她的哀求也从来都只为弟弟开口。
“我不去。”我轻轻挣开爸爸的手,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而且我没义务用自己的健康去换他的命。”
爸爸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敢反驳。
妈妈的哭声也停了,脸上的悲伤瞬间变成错愕,随即又被更深的愤怒取代:“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阳光刺眼,我望着他们震惊又愤怒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些年像个陀螺一样被他们抽打着旋转,为弟弟的需求牺牲自己的一切,可他们从来没问过我累不累、愿不愿意。
“我说,我不捐。”我挺直脊背,迎着他们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不是任何人的备用零件,更不是专门为弟弟牺牲的工具。”
爸爸的拳头带着风声砸下来时,我根本来不及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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