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了家。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像是两块僵硬的活化石。爸爸对着客厅,抽了一整夜的烟,他一边抽一边流泪,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临走前,大队长对他说的话历历在目。「江先生,江太太虽然是害死你女儿的直接凶手,但你和你儿子是害死江妙的间接凶手!」「如果不是你们冷漠,她最少还能多活三个月。」他夹着香烟,抽的很凶,面容皱成一团。这样的情形我十二年前,我其实见过。正是李阿姨诊断妈妈得了抑郁症那一晚,他也是坐在客厅抽了一整夜的烟。我浮在半空,跟着隐约的哭声飘到二楼。哥哥正抱着那本日记,躲在房间里哀嚎。他哭的满脸是泪,抱着头,不停撕扯者头发,嘴里念念有词:「妙妙,是哥哥对不起你!是我混蛋!要是我对你多关心一点」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而我如今也不是很在意。我曾无数次希望他们能转身,回头看看我,只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