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临加加装的铁甲保护,可是左舷破开三个大洞,虽经紧急抢修未沉,但航速已降至四节,且舵机受损,转向困难。 更糟糕的是,两艘西哥特战舰已从左右包抄上来,距离不足一里。 敌舰甲板上,密密麻麻的火枪手已就位,燧发枪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舰长,敌人要接舷,他们主炮应该已经没有炮弹了,可是我们的主炮炮弹也打光了,只剩副炮……”大副嘶声报告。 “靖海”号舰长,陈启明——那位曾在棉兰老岛海战前质疑宋桨过于谨慎的年轻参谋,因战功卓著,已晋升舰长。此刻他浑身浴血,左眼被破片所伤,用绷带草草包扎,鲜血仍在渗出。 但他站得笔直,声音平静,“全舰听令,准备接舷战。步枪手上甲板,副炮装填霰弹。告诉兄弟们,今日,便是报国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