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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肆接听电话时,面前是警员正在询问事件起因的声音,祝瑶儿的哭声,张晨推卸责任的声音,院方想要息事宁人大事化小的声音以及围观群众指指点点的声音
何肆只觉得脑子要炸开,当听到手机那头的警员让他去认尸时,他暴躁的骂出声:“去认你妈的尸,想诈骗也长点脑子。”
说完,不等通话那头再说什么,他直接结束了通话。
当电话再打开,不耐烦的直接关机。
这则丑闻闹到季清梨和姜莱走到医院还能听到旁人谈论的声音。
姜莱掐着腰:“痛快!”
季清梨水润唇角笑容也很是轻快,但这份好心情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颀长身影时,戛然而止。
岁月为池砚舟沉淀下极具压迫感的深邃厚重,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场,存在感强烈。
季清梨冷不丁对上他的视线,无声的就吞咽了下口水,不是因为觊觎他融合西方深邃和东方儒雅的出众样貌,而是天然对强大事物的警惕和畏惧。
尤其是当她听到司机拿着手机,旁若无人的向池砚舟汇报自己今日所有行程的时候
季清梨冷汗都下来了。
“你你监视我干什么?”
姜莱看看季清梨,又看看池砚舟,说多错多,索性闭口不言。
池砚舟神色淡淡:“在这里解释,还是回家解释?”
他看似很仁慈的给出了选择,可季清梨只从中听出了冷冽的威胁。
季清梨单手背在身后,给姜莱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走。
已经酒醒大半的姜莱见状,按着额头晃悠悠的去路边拦车:“哎呦,我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拙劣的表演,并没有被阻止。
池砚舟深沉的视线落在季清梨脸上,长腿迈上车。
季清梨握了握掌心,心想,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忘形。
一忘形就要倒霉。
布加迪车内。
季清梨一上车就开始装醉,在没有想到合适的措辞前,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车内诡异的寂静。
“哧——”
平稳行驶的轿车为躲避岔路口忽然跑出来的孩童,猛的一个急刹。
装醉闭着眸子的季清梨毫无防备,一头栽向身旁的池砚舟。
不偏不倚,扑在他的长腿上。
湿热的呼吸打在他腹下。
司机连忙致歉:“对不起池总。”
这道声音让季清梨回神,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猛然抬起头,视线撞进池砚舟一片晦暗的眸子里。
金钱喧闹,财富低语。
成长于老式财阀的顶级掠食者,垂眸、抬眼,都是运筹帷幄的从容,让人看不穿他的情绪变化。
季清梨:“对,对不起啊,没撞疼你吧?”
池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理了理被她压皱的裤管,“看来是酒醒了。”
不必等到回家再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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