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刀的余温——不是灼热,而是某种被精确计算过的能量流动轨迹,正随着他指尖的螺旋铜环微微震颤。 "萧兄弟!"王二狗的粗嗓门从台下拉起,他扛着半人高的包裹,布角还沾着赵雷禁术爆炸后的焦黑,"李姑娘说去偏厅等咱们,周执事的脸色比黑狗血还难看,咱快撤!" 萧天低头扯了扯洗得发白的青衫,铜环在腕间叮当作响。台下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看客正三三两两散去,几个丙火阁的弟子经过时狠狠瞪他,其中一个还啐了口唾沫:"什么科学修仙,分明是偷师邪术!" "狗崽子们!"王二狗撸袖子就要冲过去,被萧天一把拽住。少年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传来:"他们骂的不是我,是他们心里的慌。"他望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喉结动了动,"就像当年有人骂地圆说,骂日心说" 偏厅的竹帘被风卷起一角,李嫣然的月白裙裾先映入眼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