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却没影响他哼着小曲——昨儿个基建队换完了最后一根钢筋,杨为民拍着他的肩膀说“开春就能复工”,这比啥都让他舒坦。 刚进中院,就见三大爷阎埠贵背着个布包往外走,布包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些瓶瓶罐罐。“柱子,去哪儿啊?”傻柱放下玉米面,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 阎埠贵脚步一顿,脸上堆起惯常的精明笑容:“去趟护国寺,找个老道士给我那二小子算算姻缘。你别说,那老道士可神了,前阵子给东院的老王算,说他儿子今年能考上大学,结果还真中了!” 傻柱没当回事,只当是三大爷又在琢磨啥省钱的门道:“算命这玩意儿,听听就行,别当真。” “哎,你这就不懂了。”阎埠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老道士不光会算命,还会看‘气数’。说咱们院最近有点‘阴晦’,怕是要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