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他小国之事,乃是恩赐,再说,李忠手下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潜入王宫如探囊取物,哪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正慢慢笼罩汉城:“今夜过后,昌德宫就不会再这么安稳了。光海君若信了信里的内容,定会先动手清理西人党;若不信,也会加强防备,与西人党彻底撕破脸——无论哪种结果,对咱们大明来说,都是好事。” “西人党不得不加紧手上的动作了,朝鲜这片旧土终将再次笼罩在日月之下 。” 刘敬看着冯懦的侧脸,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忽然觉得这位大明使臣的心机深不可测,就像汉城城外的汉江,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汹涌的暗流。 夜色渐浓,昌德宫的宫墙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宫道两旁的灯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