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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感觉到钳制住他的女刺客手上松了劲儿,忙腰腿用力直起身来,转身一看,章雪鸣刚把昏迷了的程盎芸放到地上。
“是你救了我。”宫子羽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一边垂头丧气地别过脸,一边耳根、脸颊像着了火,热烘烘的。
她武功可真好,都没闹出什么动静就把刺客制服了!
她人可真好,这么快就出手打破了他的困境!
她……是不是怕他受伤,见不得他受苦?
宫子羽越想越觉得是,越想越感动。
他既羞赧于自己轻易着了道,在章雪鸣面前丢了脸,又忍不住眼睛亮亮地用眼角余光偷瞄她,一眼又一眼。
完全忘记了周围中毒昏迷的其他待选新娘,忘记了远处还在跟云为衫缠斗的金繁,也忘记了旁边还站着个在他心目中排名第一的讨厌鬼宫远徵。
身高足有五尺七寸(一米八九)的宫子羽跟个忸怩的小媳妇似的,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的了:“多、多谢你,郑二小姐。”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章雪鸣心底暗骂这货不要脸,使完绊子还来扮纯良,面上却报以礼貌微笑,声音如清泉流响、琴弦铮铮,反话也说得万分诚恳:“羽公子早知我郑南衣身手如何,依旧赤子心肠,舍身相护,当是我谢你才对。”
宫子羽自动忽略其他,只把“赤子心肠,舍身相护,当是我谢你才对”这十五个字听得真真的,脸红得几乎抬不起头来,嗫嚅:“倒、倒也不必如此客气,我、我哪有郑二小姐说的那么好。”
啥玩意!?章雪鸣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旁边忽然传来“噗嗤”一声,却是抱臂看戏的宫远徵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章雪鸣微微侧头表示询问:“羽公子,这位是……”
神识“看见”可不能代表她看见了,细节上要是出了错,麻烦只会更多。
宫子羽还没来得及开口,宫远徵突然笑容一收,满脸严肃地冲章雪鸣沉声喝道:“郑南衣,站着别动!”
他快步上前,伸出双手缓缓靠近章雪鸣的脸颊。
宫子羽被宫远徵那突如其来的一声低喝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本要上去把宫远徵扯开,却见他神色凝重如临大敌的样子,生怕他真是发现了什么潜在的危险正在威胁章雪鸣的生命,只得悻悻收回手来等结果。
黑色镶金丝防护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慢慢张开,红盖头左右两边边缘垂下的金链红宝石,恰落进他双手食指和中指间的缝隙里。
突然间,手指闭合夹住挂着红宝石的金链,手掌往上一翻,鲜红的盖头呼地一下被掀了起来。
宫远徵抓着那顶红盖头往身后一藏,仗着比章雪鸣高,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垂眸看她,嘴角弯出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还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大晚上的顶块红布在头上做什么?别人都没有,就你有,这么与众不同,是想吸引谁的注意?少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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