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倪俊起初并未将魂狱种子被清除的事放在心上。那片横亘于人族与兽族之间的星域,虽偏居宇宙一隅,荒凉冷寂如被遗忘的边陲,却也并非全然无人踏足。偶有强大的神族自虚空中穿行而过,宛如天外流星划破沉寂长夜,其中不乏性情古怪、好管闲事之辈,随手拂去飘荡在虚空裂隙中的魂狱种子,如同掸去衣袖上的尘埃般轻描淡写。
自从真正融入魂狱之力后,倪俊便渐渐察觉,这股曾令他敬畏不已的力量,并非如传说中那般无所不能、无坚不摧。它看似贪婪暴戾,吞噬万物如渊无底,实则每一颗散播于星海之间的魂狱种子,皆是经过极致凝练的意识结晶——那是昔日深藏于魂狱之海中的古老意志所孕育而出。如今他脱离本源独行于世,再想扩散势力,便只能靠自己一点一滴地淬炼、凝结,耗神费力,远不如从前那般得心应手。
所幸,他的目标并不宏大。那些尚未觉醒的小世界,灵气稀薄、法则残缺,正适合他这等初入气者境不久的存在悄然渗透。以他如今的体量,尚不足以正面抗衡一个中等世界的守护意志,贸然闯入,无异于飞蛾扑火。唯有如细雨潜入夜般悄然布子,方能在无声无息间扎根蔓延。
而这些微小的魂狱种子,却另有妙用。它们不仅如眼耳般延伸出他的感知,悄然收集着四方情报,更像是一枚枚隐匿的预警符印,一旦遭遇强敌窥探或外来干涉,便会第一时间传递警兆。正是通过这些散布在星尘间的意识触须,倪俊才惊觉——原来那些曾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强大神族,早已如高天之上的猎鹰,冷冷俯视这片寂静星域。他们不曾现身,却似早已洞悉一切,仿佛他这条曾为神族驱策的“走狗”,一举一动,皆未曾真正逃出他们的视线。
“让我看看是哪位大神路过?”倪俊从沉睡中醒来,如今他虽然已经融入了魂狱之力不需要修炼提升实力,只需要不断吞噬即可,但是漫长岁月带来得习惯还是让它这个保持了部分肉身的躯体习惯性的修炼,竟然还有些许提升。
看来那群神族并没有真的把通往气者境的门关死,可惜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大量细碎的画面如暴雨般涌入倪俊的意识深处,仿佛千万片被风撕碎的残梦,在他眼前飞旋、碰撞、重组。那是他散落在各地的魂狱种子传回的最后一瞥——有些在瞬息间被碾为虚无,连一丝涟漪都未留下;有些则在崩解前捕捉到一抹光影、一道气流、一缕杀意。这些零落的记忆碎片如同散落于黑夜的星屑,唯有以心为网,以恨为线,才能将它们缓缓缝合成完整的图景。
他闭目凝神,灵魂如刀,剖开混沌。画面逐渐拼合,扭曲的轮廓在记忆的熔炉中重塑,终于,一道模糊的身影自迷雾中走出——面容隐在光晕之后,看不真切,可那身形、那姿态、那举手投足间透出的冷峻,却如烙印般刻入他的骨髓。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