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马昭抱着大哥塞来的软垫,猫着腰溜进祠堂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所以现在已经点了蜡烛,只是自家情况都不怎么好,蜡烛的品质也就下来了。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司马昭今日......”司马昭一边铺垫子一边嘟囔,“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我这一天是遭了什么报应,早知道吃鸡的饼干好了,爹回来如果我是人我就挨顿打,是鸡我就藏起来不就得了】
司马昭喋喋不休,不过周围也没人监督,直接跪的昏昏欲睡,吃了饼干现在跪着也没啥痛的知觉,那也就无所谓了,刚跪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祠堂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子上?”
张春华打开了祠堂门,眉头渐渐拧紧,“你穿的这是什么?”
司马昭浑身一僵,冷汗就止不住了,“娘,你今天怎么到这儿来了不回屋歇着?”
张春华看了看穿着太监服的司马昭,“看来你是翅膀硬了,连太监都敢冒充了,要不要娘现在禀明皇上送你进宫,爱扮太监就让你假戏真做?”
“娘,你听我解释!”司马昭连滚带爬地往后躲,“这是陛下赏的,爹让我跪在这的!不是我想穿的。”
【鬼才想穿这个东西,早知道我就围着苫布回来了】
“陛下赏你太监服?”张春华冷笑一声,直接从角落里拿起半人高的大鸡毛掸子,“你爹罚你是为了五千两金子,娘打你是为了你这身太监服辱了门楣,竟然还让高堂家的女史给送了回来,一码归一码,都不耽误。”
“大哥救命啊——!”
听着祠堂里司马昭的喊叫,司马师只能默默祈祷一下了,自己进去去劝肯定也得挨顿打,小弟死了老娘每天都在气头上,自己可不能去撞枪口,还是让老爹过来拦着好了。
“娘!爹说了不让您知道的!”司马昭在祠堂里抱头鼠窜,这掸子可没留手,打身上今天不疼他明天也得疼。
“我现在知道了!”张春华撵上司马昭一掸子抽在他屁股上,“穿着这身丢人现眼的衣服,还敢惊动列祖列宗?”
就在这时,祠堂门再次被推开,司马懿站在门口,“春华,不是说好了......”
“说好什么?”张春华转身,鸡毛掸子直指司马懿,“你让儿子穿成这样跪祠堂,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司马家出了个太监?”
司马昭趁机躲到供桌底下,“爹!救命啊!”
“你还有脸喊爹?”张春华一掸子司马昭的小腿上,“你给我出来!”
“春华,这事说来话长......”司马懿叹了口气,真像司马昭所说的解毒那五千两金也得花,总不能看着自己亲生儿子活活毒死。
“那就长话短说!”张春华把鸡毛掸子往供桌上一拍,震得司马家的牌位都晃了晃。
供桌下的司马昭吓得一哆嗦,突然觉得......其实跪祠堂也挺好的。
至少安全。
司马懿揉了揉太阳穴:“今日昭儿在宫中中了毒……”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