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刘老婆子回来烧。 坐在炕头上,刘老婆子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真他妈的气人!咋就弄不臭秦香兰那个死老婆子呢!白瞎这么好的机会了!” 刘老头也坐上了炕头,从叛变的笸箩里头掏出了一个烟袋锅子出来。 拿着烟袋锅子走到了外屋,从灶坑里面,拿出了一根燃着的木条出来,把烟袋给点着了。 一边“吧嗒吧嗒”地吸裹着眼袋嘴儿,一边往屋里走。 等进了屋,看见自家老婆子还在那儿懊恼呢,刘老头皱了皱眉头。 “行了!以后你离那个秦香兰远一点儿吧!咱们惹不起人家!再要像今天这样,那人可就丢大了!” 听出来刘老头的语气有点儿不高兴了,刘老婆子也不吭声了。 这么多年,他们好不容易让所有人把当...